Anonymous
Anonymous asked in 藝術與人文詩詞與文學 · 1 decade ago

日本的死亡美學代表

日本誰提出的死亡美學最有名??

誰能告訴我??

要交報告..

Update:

咦? 你好像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2 Ans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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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 6
    1 decade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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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美學的代表:大約就表現在-武士道、賞櫻愛櫻、切腹、神風特攻隊、乃木希典、忠臣藏、自殺、殉情、小說失樂園、三島由紀夫文學、電影末代武士... (以下是解釋與分析,如果只需要例子,懶得看下面 上面這些也夠了)日本民族性造就對死亡美學的迷戀:一、壓抑性: 1 日本位居島國而帶有「島國根性」的特色:A.民族性具有對自我的不確定感,過於強調他人極度壓抑自我,一部分卻也極度渴望找到自我情感的宣洩口,對壓抑性格的反動,刻意壓縮人心最赤裸的真實情感,漸漸讓日本人的感性世界染上一層晦暗扭曲的慾望,導致扭曲且爆發式的美感,而對激情狂烈式的「毀滅之美」(滅びの美)產生了癖好;而對美感慾望的追求也延伸到了生之本能與死亡本能,展現在攻擊、性慾這類的原慾上B.向集團靠攏、歸屬於集團的共存感很強大(集団意識),唯有從集團中才能找到自我存在的價值,因此產生無私非我的這種所謂的「忠誠」;社會學家南博從這裡解釋道:「戰時日本人的愛國心倒不一定真是出自對國家的忠誠,到不如說是出自這種團體提升自我價值的連帶感,排解了國民性中的自我不確定感,隨之而來也帶來戰意的昂揚,因為深覺自己為團體扮演了重要的一角」 2 自我設限的民族意識:A.約西元六世紀中國儒學傳日,此時的儒學是為了封建政治目,受法家概念滲透而具上下階級&絕對服從的特徵;再加上前述無私無我的「沒我性」,個人為上位者殉身與盡忠義的使命感也油然而生。B.儒學的另一影響是:定型化。這是為合於孔子當年制禮作樂,身分階級不同,所適用的禮儀也不同;而日本人對「禮」的概念為:拘束、限制、規範、定型...,「規則之美」便成了審美意識一環,甚至連武士的切腹,也有一定的「型」以及「鑑賞法」(!?)二、悲劇性: 1 陰柔的哀愁:A.自文學史來看,女流文學時代愛好「物之哀」的美感,源氏物語或義経記等作品就流露濃濃悲劇特質,而悲劇之極-"死亡"的美學也很自然的產生B.幽玄之美的源頭是禪宗帶來的審美意識,而禪宗思想也為武士道注入靈魂。作為宗教目的,禪宗追求頓悟生命的價值與意義,超越生死的界限無畏死亡,禪宗的哲學也可稱得上是死亡的哲學吧!禪宗要求孤寂寧靜的哀愁之美,也追求徹底頓悟痛快赴死的意志,讓日本人對毀滅之美的憧憬,凝縮在悲劇所帶來的思考深度 2 陽剛的悲壯:A.戰時的日本政府以所謂的武士精神催眠人民激發昂揚的榮譽感,以行軍國主義之實,其實這看似正氣凜然的剛正意志,不過是虛幻的激情罷了;一是儒學的忠君思想,二是神道的天皇神格觀念,三是禪宗精神要求對死覺悟,如此複雜的情動,構成日本人戰時的悲壯的情感意識B.以下列舉日本人歌誦的死亡美學:a.神風特攻隊:這大概也是日本人最為國際所驚艷(?)的一項紀錄吧!在珍珠港事變中採取「自殺式攻擊」,優秀青年們僅有發配去程的油料不打算再歸來,而"投身"敵營;這樣壯烈的死法不僅澎湃激情,也充滿了日本人所揭示的愛國忠義心,難怪到今日,神風特攻隊還是日本戰爭中相當鮮明的標記b.軍神乃木希典:這位將軍最為人所津津樂道之處,並不在於他戰功彪炳,而在於他作戰的方式以及其選擇死亡的方式;他的作戰方針,不用策略計謀而寧一個勁的向前衝!以「肉彈」(以肉身為砲彈)作戰法著稱,如此壯烈又犧牲慘重的進攻法,明明就作戰而言是非常不智且失敗的,但由於連他自己的僅有的兩個兒子雙雙在日俄戰爭中殉國,讓他反而倍受同情憐憫,原本他希望為此役的失敗切腹謝罪,明治天皇慰留並加勉勵;直至明治天皇駕崩,乃木將軍夫婦當日也隨著天皇自殺殉死。乃木將軍何以受日本人推崇,實有許多元素藏於其中:性格中具有崇高武士精神的理想形象、以及富含濃烈悲劇性的境遇,正好符合日本人的喜好口味,因此也稱之為「悲劇將軍」,在他的身上找到亂世的浪漫死亡美學的表現:一、激情的「毀滅之美」:A.「忠臣藏」這膾炙人口的歷史事件由於具備了這些要素,深受日本人喜愛,成了每逢除夕夜必定播放的劇碼。內容介紹: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id=110506... 等)「死」在美學上的意義:1 自由之美-企圖讓自我的本心自外界世俗所桎梏的牢籠中解放,爆發式的死亡是自由的美感力量2 超越之美-為了崇高的信念而戰、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的高貴激昂,提升了自我高度,也昇華了自我價值,革命家所抱持著的,大概就是這樣超越的美學吧3 官能之美-所謂藝術,凡能以美的要素表現情感者即為藝術,即使是以死亡的作為展現美感的舞台也不可否認;這樣的消極墮落之美在「暴力美學」、「耽美主義」(甚至惡魔主義)皆可解釋4 生命之美-電影「末代武士」當中天皇與歐格仁角色的對話:「告訴我勝元是怎麼死的」「我可以告訴你他怎麼活」。意思是:他活得就像個武士,這是他生命的價值,因此選擇死亡的方式必然也是符合武士之道!未知生,焉知死?透過死亡再深思生命的價值/意義,則死亡之美實為生命之美

    2006-10-16 03:11:25 補充:

    參考一下: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id=140601...

    裡面是關於武士為何以死亡為榮,以及櫻花散落作為精神標誌的原由

  • 瑀荷
    Lv 6
    1 decade ago

    美麗的日本刀,讓人聯想起日本武士自裁的儀式——切腹,這是日本的特有的“死亡美學”,始於1,200年前的奈良時代,風行于武士道興盛的鐮倉時代。值得說明的是,切腹並不是簡單地用刀把自己捅死,而是一種複雜的、莊嚴的臨終儀式,以表達自己的誠心;切腹有各類,如為主公殉身的叫“追腹”,為職責或義理引咎的叫“詰腹”,其過程都是極具裝飾性的,正如新渡戶稻造說明的那樣:“切腹並不單純是自殺的方法。它是法律上和禮法上的制度。作為中世紀的發明,它是武士用以抵罪、悔過、免恥、贖友,或者證明自己忠實的方法。它在被命令作為法律上的刑罰時,竟用莊嚴的儀式來執行。那是經過洗煉的自殺,沒有感情上的極端的冷靜和態度上的沉著,任何人也不能執行,因為這些緣故,它特別適合武士。” 江戶時期一位名叫米特福德在美國外交官在《舊日本的故事》一書中,詳細記錄了一位元擅自下令向神戶的外國人開槍的武士切腹謝罪的經過—— 七個外國代表由日本驗屍官引導進入了要執行儀式的寺院的正殿。那是森嚴的景象。正殿的屋頂很高,由黑色的木柱撐著。從天棚上懸垂著金光燦燦的寺院所特有的巨大金色燈籠和其他裝飾。在高高的佛壇前面地板上,安設了一個三、四寸高的座席,鋪著美麗的榻榻米,攤放著紅色的毛毯。間隔不遠放著的高高的燭臺射出了昏暗的神秘的光線,足夠看到整個處刑的過程。七個日本驗屍官坐在高座的左邊,七個外國驗屍官坐在右邊,此外別無他人。 在不安的緊張中等待了幾分鐘,瀧善三郎身穿著麻布禮服走進了正殿。他是一個年齡32歲,器宇不凡的魁梧男子漢。由一個介錯人(斷頭人)和三個身穿金色刺繡無袖罩衣的官員陪伴著他。所謂介錯人,是一個紳士的任務,多數場合是由罪人的親屬或友人來執行,兩者之間與其說是罪人和行刑的關係,毋寧說是主角和服侍者的關係。這一次,介錯人是瀧善三郎的弟子,一位劍術高手。 瀧善三郎,左邊跟隨著斷頭人,慢慢地走到日本驗屍官那邊,兩人一道向驗屍官行禮,然後走近外國人這邊,以同樣的、恐怖而更鄭重的態度,行了禮。每次都被報以恭敬的答禮。瀧善三郎靜靜地,威風凜凜地登上了高座,在佛壇前跪拜了兩次,然後背向佛壇端坐在毛毯上,斷頭人則蹲在他的左側。三個陪伴人中的一個,不久就把用白紙包著的脅差放在三寶——一種向神佛上供時用的帶座的方木盤上,走到前面。脅差就是日本人佩帶的短刀或匕首,長九寸五分,其刀尖和刀刃像剃刀一樣鋒利。這個陪伴人行了禮之後就遞給了罪人,他恭恭敬敬地接過來,用雙手將它一直舉到頭頂上,然後放在自己面前。 在再一次鄭重地行了禮之後,瀧善三郎,他的聲音顯出痛苦招認者可能有的那種程度的感情和躊躇,但顏色、態度卻毫無變化地說道: “敝人只一個人,莽撞地、錯誤地下達了向神戶的外國人開槍的命令,看到他們要逃跑,又命令開槍。敝人現在負其罪責,謹切腹。請各位檢驗,偏勞了。” 再一次行完禮後,善三郎把上衣脫到系帶那裏,裸露到腰部,為了不致向後仰面倒下,按照慣例,小心地將兩個袖子掖進膝蓋下麵。這是因為高貴的日本武士必須向前伏下而死。他深思了一會兒,堅定地拿起放在前面的短刀,好像喜歡得依依不捨地注視著它,看來暫時在集中臨終的念頭,但他很快便深深地刺入左腹,慢慢地拉向右腹,再拉回來,稍微向上一劃。在這非常痛苦的動作中間,他的面部肌肉一動也不動。他拔出短刀,身子屈向前面,伸出了脖子。痛苦的表情這才掠過了他面部,但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到此時一直蹲在他旁邊,紋絲不動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的介錯人,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轉瞬間高高揮起大刀。刀光一閃,哢嚓一聲噗咯倒下,一擊之下便身首異處了。 場上是死一樣的寂靜,只聽見從我們面前的屍首內咕嘟咕嘟湧出的血液聲。這個頭的主人直到剛才曾是一個勇猛剛毅的男子漢呵!真可怕。 介錯人匍匐行禮,取出預先準備好的白紙擦幹了刀,從高座走了下來。那把血染的短刀作為砍頭的證據被莊嚴地拿走了。 於是,兩個朝廷的官員離開他們的座位來到外國驗屍官面前,說瀧善三郎的處刑已毫不拖延地執行了,請去檢驗。儀式就此結束,我們離開了寺院。 一場血腥殘忍的切腹儀式,竟完成得如此莊嚴肅穆,乾淨俐落,令人歎為觀止。如果說西方外交官的描寫因過多的好奇心而顯得外在生硬的話,那麼,日本作家筆下的切腹描寫就更加自然圓融,事實上,古代日本文學中這一類的描寫不勝枚舉,可見,當時日本人是很樂意並且深懷敬意欣賞這種既殘酷又美麗的儀式的,比起西方人筆下少見多怪的誇飾,日本作家的切腹描寫是不動聲色、含而不露的。一個民族如此地迷戀裝飾之美,表明它有豐沛的感性和生命能量,一旦與非理性的迷狂結合,便會創造另一種“美”的奇跡。東瀛島國的文化風土,早為此準備好了豐富的精神資源。美麗而殘忍的切腹儀式,正是這種裝飾美的一種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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