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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asked in 藝術與人文詩詞與文學 · 2 decades ago

急20點~”劉晏列傳”第七十四回翻譯~

如題~非常急~請各位大大幫忙提供~

Update:

晏既被誣,而舊吏推明其功。陳諫以為管、聝之亞,著論紀其詳,大略以「開元、天寶間天下戶千萬,至德後殘於大兵,饑疫相仍,十耗其九,至晏充使,戶不二百萬。晏通計天下經費,謹察州縣災害,蠲除振救,不使流離死亡。初,州縣取富人督漕輓,謂之「船頭」;主郵遞,謂之「捉驛」;稅外橫取,謂之「白著」。人不堪命,皆去為盜賊。上元、寶應間,如袁晁、陳莊、方清、許欽等亂江准,十餘年乃定。晏始以官船漕,而吏主驛事,罷無名之斂,正鹽官法,以裨用度。起廣德二年,盡水中元年,黜陟使實天下方戶,收三百餘萬。王者愛人,不在賜與,當使之耕織紝,常歲平斂之,荒年蠲救之,大率歲增十之一。

Update 2:

而晏尤能時其緩急而先後之。每州縣荒歉有端,則計官所贏,先令曰:「蠲某物,貸某戶。」民未及困,而奏報已行矣。議者或譏晏不直賑救,而多賤出以濟民者,則又不然。善治病者,不使至危憊 ;善救災者,勿使至賑給。故賑給少則不足活人,活人多則闕國用,國用闕則復重斂矣 ; 又賑給近僥倖,吏下為奸,強得之多,弱得之少,雖刀鋸在前不可禁。以為二害。災沴之鄉,所乏糧耳,它產尚在,賤以出之,易其雜貨,因人之力,轉於豐處,或官自用,則國計不乏;多出菽粟,恣之糶運,散入村閭,下戶力農,不能詣市,轉相沾逮,自免阻饑,不待令驅。以為二勝。晏又以常平法,豐則貴取,饑則賤與,率諸州米嘗儲三百萬斛。豈所謂有功於國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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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列傳第七十四 劉第五班王李

    劉晏,字士安,曹州南華人。玄宗封泰山,晏始八歲,獻頌行在

    ,帝奇其幼,命宰相張說試之,說曰:“國瑞也。”即授太子正字。

    公卿邀請旁午,號神童,名震一時。天寶中,累調夏令,未嘗督賦,

    而輸無逋期。舉賢良方正,補溫令,所至有惠利可紀,民皆刻石以傳

    。再遷侍御史。祿山亂,避地襄陽。永王麟署晏右職,固辭。移書房

    琯,論封建與古異,“今諸王出深宮,一旦望桓、文功,不可致。”

    詔拜度支郎中,兼侍御史,領江淮租庸事。晏至吳郡而麟反,乃與采

    訪使李希言謀拒之。希言假晏守余杭,會戰不利,走依晏。晏為陳可

    守計,因發義兵堅壁。會王敗,欲轉略州縣,聞晏有備,遂自晉陵西

    走。終不言功。召拜彭原太守,徙隴、華二州刺史,遷河南尹。時史

    朝義盜東都,乃治長水。進戶部侍郎,兼御史中丞、度支鑄錢鹽鐵等

    使。京兆尹鄭叔清、李齊物坐殘摯罷,詔晏兼京兆尹。總大體不苛,

    號稱職。會司農卿嚴庄下獄,已而釋,誣劾晏漏禁中語,宰相蕭華亦

    忌之,貶通州刺史。

    代宗立,復為京兆尹、戶部侍郎,領度支、鹽鐵、轉運、鑄錢、

    租庸使。晏以戶部讓顏真卿,改國子祭酒。又以京兆讓嚴武,即拜吏

    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使如故。坐與程元振善,罷為太子賓客

    。俄進御史大夫,領東都、河南、江淮轉運、租庸、鹽鐵、常平使。

    時大兵后,京師米斗千錢,禁膳不兼時,甸農挼穗以輸。晏乃自按行

    ,浮淮、泗,達于汴,入于河。右循底柱、硤石,觀三門遺跡﹔至河

    陰、鞏、洛,見宇文愷梁公堰,廝河為通濟渠,視李杰新堤,盡得其

    病利。然畏為人牽制,乃移書于宰相元載,以為:“大抵運之利與害

    各有四:京師三輔,苦稅入之重,淮、湖粟至,可減徭賦半,為一利

    ﹔東都雕破,百戶無一存,若漕路流通,則聚落邑廛漸可還定,為二

    利﹔諸將有不廷,戎虜有侵盜,聞我貢輸錯入,軍食丰衍,可以震耀

    夷夏,為三利﹔若舟車既通,百貨雜集,航海梯嶠,可追貞觀、永徽

    之盛,為四利。起宜陽、熊耳,虎牢、成皋五百里,見戶才千余,居

    無尺椽,爨無盛煙,獸游鬼哭,而使轉車輓漕,功且難就,為一病﹔

    河、汴自寇難以來,不復穿治,崩岸滅木,所在廞淤,涉泗千里,如

    罔水行舟,為二病﹔東垣、底柱,澠池、北河之間六百里,戍邏久絕

    ,奪攘奸宄,夾河為藪,為三病﹔淮陰去蒲板,亙三千里,屯壁相望

    ,中軍皆鼎司元侯,每言衣無纊,食半菽,輓漕所至,輒留以饋軍,

    非單車使者折簡書所能制,為四病。”載方內擅朝權,既得書,即盡

    以漕事委晏,故晏得盡其才。歲輸始至,天子大悅,遣衛士以鼓吹迓

    東渭橋,馳使勞曰:“卿,朕酇侯也。”凡歲致四十萬斛,自是關中

    雖水旱,物不翔貴矣。

    再遷吏部尚書,又兼益湖南、荊南、山南東道轉運、常平、鑄錢

    使,與第五琦分領天下金谷。又知吏部三銓事,推處最殿分明,下皆

    心習伏。元載得罪,詔晏鞫之。晏畏載黨盛,不敢獨訊,更敕李涵等

    五人與晏雜治。王縉得免死,晏請之也。

    常袞執政,忌晏有公望,乃言晏舊德,當師長百僚,用為左仆射

    ,實欲奪其權。帝以計務方治,詔以仆射領使如舊。初,晏分置諸道

    租庸使,慎簡台閣士專之。時經費不充,停天下攝官,獨租庸得補署

    ,積數百人,皆新進銳敏,盡當時之選,趣督倚辦,故能成功。雖權

    貴干請,欲假職仕者,晏厚以稟入奉之,然未嘗使親事,是以人人勸

    職。嘗言:“士有爵祿,則名重于利﹔吏無榮進,則利重于名。”故

    檢劾出納,一委士人,吏惟奉行文書而已。所任者,雖數千里外,奉

    教令如目前,頻伸諧戲不敢隱。惟晏能行之,它人不能也。代宗嘗命

    考所部官吏善惡,刺史有罪者,五品以上輒系劾,六品以下杖然后奏

    李靈耀反,河南節帥或不奉法,擅征賦,州縣益削。晏常以羨補

    乏,人不加調,而所入自如。第五琦始權鹽佐軍興,晏代之,法益密

    ,利無遺入。初,歲收緡錢六十萬,末乃什之,計歲入千二百萬,而

    榷居太半,民不告勤。京師鹽暴貴,詔取三萬斛以贍關中,自揚州四

    旬至都,人以為神。至湖嶠荒險處,所出貨皆賤弱,不償所轉,晏悉

    儲淮、楚間,貿銅易薪,歲鑄緡錢十余萬。其措置纖悉如此。諸道巡

    院,皆募駛足,置驛相望,四方貨殖低昂及它利害,雖甚遠,不數日

    即知,是能權萬貨重輕,使天下無甚貴賤而物常平,自言如見錢流地

    上。每朝謁,馬上以鞭算。質明視事,至夜分止,雖休澣不廢。事無

    閑劇,即日剖決無留。所居修行里,粗朴庳陋,飲食儉狹,室無媵婢

    。然任職久,勢軋宰相,要官華使多出其門。自江淮茗橘珍甘,常與

    本道分貢,競欲先至,雖封山斷道,以禁前發,晏厚貲致之,常冠諸

    府,由是媢怨益多。饋謝四方有名士無不至,其有口舌者,率以利啖

    之,使不得有所訾短。故議者頗言晏任數固恩。大歷時政因循,軍國

    皆仰晏,未嘗檢質。德宗立,言者屢請罷轉運使,晏亦固辭,不許。

    又加關內河東三川轉運、鹽鐵及諸道青苗使。

    始,楊炎為吏部侍郎,晏為尚書,盛氣不相下。晏治元載罪,而

    炎坐貶。及炎執政,銜宿怒,將為載報仇。先是,帝居東宮,代宗寵

    獨孤妃,而愛其子韓王。宦人劉清潭與嬖幸請立妃為后,且言王數有

    符異,以搖東宮。時妄言晏與謀。至是,炎見帝流涕曰:“賴祖宗神

    靈,先帝與陛下不為賊臣所間,不然,劉晏、黎干搖動社稷,凶謀果

    矣。今干伏辜而晏在,臣位宰相,不能正其罪,法當死。”崔祐甫曰

    :“陛下已廓然大赦,不當究飛語,致人于罪。”硃泚、崔寧力相解

    釋,寧尤切至。炎怒,斥寧于外,遂罷晏使。坐新故所交簿物抗謬,

    貶忠州刺史,中官護送。炎必欲傅其罪,知庾准與晏素憾,乃擢為荊

    南節度使。准即奏晏與硃泚書,語言怨望,又搜卒,擅取官物,脅詔

    使,謀作亂。炎証成之。

    建中元年七月,詔中人賜晏死,年六十五。后十九日,賜死詔書

    乃下,且暴其罪。家屬徙嶺表,坐累者數十人,天下以為冤。時炎兼

    刪定使,議籍沒,眾論不可,乃止。然已命簿錄其家,唯雜書兩乘,

    米麥數斛,人服其廉。淄青節度使李正己表誅晏太暴,不加驗實,先

    誅后詔,天下駭惋,請還其妻子。不報。興元初,帝浸寤,乃許歸葬

    。貞元五年,遂擢晏子執經為太常博士,宗經秘書郎。執經還官,求

    追命,有詔贈鄭州刺史,又加司徒。

    晏歿二十年,而韓洄、元琇、裴腆、李衡、包佶、盧徵、李若初

    繼掌財利,皆晏所辟用,有名于時。

    晏既被誣,而舊吏推明其功。陳諫以為管、蕭之亞,著論紀其詳

    ,大略以“開元、天寶間天下戶千萬,至德后殘于大兵,飢疫相仍,

    十耗其九,至晏充使,戶不二百萬。晏通計天下經費,謹察州縣災害

    ,蠲除振救,不使流離死亡。初,州縣取富人督漕輓,謂之‘船頭’

    ﹔主郵遞,謂之‘捉驛’﹔稅外橫取,謂之‘白著’。人不堪命,皆

    去為盜賊。上元、寶應間,如袁晁、陳庄、方清、許欽等亂江淮,十

    余年乃定。晏始以官船漕,而吏主驛事,罷無名之斂,正鹽官法,以

    裨用度。起廣德二年,盡建中元年,黜陟使實天下戶,收三百余萬。

    王者愛人,不在賜與,當使之耕耘織紝,常歲平斂之,荒年蠲救之,

    大率歲增十之一。而晏尤能時其緩急而先后之。每州縣荒歉有端,則

    計官所贏,先令曰:‘蠲某物,貸某戶。’民未及困,而奏報已行矣

    。議者或譏晏不直賑救,而多賤出以濟民者,則又不然。善治病者,

    不使至危憊﹔善救災者,勿使至賑給。故賑給少則不足活人,活人多

    則闕國用,國用闕則復重斂矣﹔又賑給近僥幸,吏下為奸,強得之多

    ,弱得之少,雖刀鋸在前不可禁。以為二害。災沴之鄉,所乏糧耳,

    它產尚在,賤以出之,易其雜貨,因人之力,轉于丰處,或官自用,

    則國計不乏﹔多出菽粟,恣之糶運,散入村閭,下戶力農,不能詣市

    ,轉相沾逮,自免阻飢,不待令驅。以為二勝。晏又以常平法,丰則

    貴取,飢則賤與,率諸州米嘗儲三百萬斛。豈所謂有功于國者邪!”

    琇后以尚書右丞判度支,國無橫斂而軍旅濟。為韓滉所惡,貶雷

    州司戶參軍。坐私入廣州,賜死。腆以兵部侍郎判度支,封聞喜縣公

    。衡歷戶部侍郎。

    佶字幼正,潤州延陵人。父融,集賢院學士,與賀知章、張旭、

    張若虛有名當時,號“吳中四士”。佶擢進士第,累官諫議大夫。坐

    善元載,貶嶺南。晏奏起為汴東兩稅使。晏罷,以佶充諸道鹽鐵輕貨

    錢物使,遷刑部侍郎,改秘書監,封丹陽郡公。

    徵,幽州人。晏荐為殿中侍御史。晏得罪,貶珍州司戶參軍。元

    琇判度支,荐為員外郎。琇得罪,貶秀州長史,三遷給事中。戶部侍

    郎竇參善之,方倚以代己,會同州刺史缺,參請用尚書左丞趙憬,德

    宗惡參,欲間其腹心,更用徵為之。久乃徙華州,厚結權近,冀進用

    。同、華地迫而貧,所獻嘗觳陋,至徵厚賦斂,有所奉入,輒加常數

    ,人不堪其求。

    若初者,事晏為冗職,包佶稱之。歷太康令,勸刺史李芃斂羨錢

    ,交權幸,芃厚遇之。累遷浙東觀察使。代王緯為浙西觀察、諸道鹽

    鐵使。時天下錢少貨輕,州縣禁錢不出境,商賈不通。若初始奏縱錢

    以起萬貨,詔可。而持剛檢下,吏民畏服。卒,贈禮部尚書。

    宗經終給事中、華州刺史。子濛,字仁澤。舉進士,累官度支郎

    中。會昌初,擢給事中。以材為宰相李德裕所知。時回鶻衰,朝廷經

    略河、湟,建遣濛按邊,調兵械糧餉,為宣慰靈夏以北黨項使。始議

    造木牛運。宣宗立,德裕得罪,濛貶朗州刺史,終大理卿。

    晏兄暹,為汾州刺史。天資疾惡,所至以方直為觀察使所畏。建

    中末,召為御史大夫。宰相盧杞憚其嚴,更荐前河南尹于頎代之。暹

    終潮州刺史。

    頎字休明,河南人。初為京兆士曹參軍,尹史翽器之。翽鎮山南

    東道,表為判字。翽死亂兵手,頎挺出收葬之,時稱其誼。累遷京兆

    尹,任機譎,為政煩碎無大體,元載昵厚之。載得罪,出鄭州刺史,

    徙河南尹,以佞柔,故得為大夫。三遷工部尚書,入朝,仆金吾仗下

    ,御史劾之,以太子少師致仕,卒。

    暹孫潼,字子固。擢進士第,杜悰判度支,表為巡官,累遷祠部

    郎中。大中初,討黨項羌,軍食乏,宰相欲以潼為使,難其遣。潼見

    宰相曰:“上念邊饋,議遣使,潼畏不稱耳,安敢憚行?”遂命為供

    軍使。會復河、湟,調師屯守,以潼判度支河、湟供軍案。歷京兆少

    尹。山南有劇賊,依山為剽,宣宗怒,欲討之,宰相崔鉉曰:“此陛

    下赤子,迫于飢寒,弄兵山谷間,不足討,請遣使喻釋之。”詔潼馳

    往。澗挺身直叩其壘曰:“有詔赦爾罪。”盜皆列拜,約潼就館而降

    。會山南節度使封敖遣兵擊賊,潼罷歸。

    數陳邊事,擢右諫議大夫。出為朔方、靈武節度使。坐累貶鄭州

    刺史,改湖南觀察使。召為左散騎常侍。拜昭義節度使,徙河東,又

    徙西川。時李福討南詔,兵不利,潼至,填以恩信,蠻皆如約。六姓

    蠻持兩端,為南詔間候。有卑籠部落者請討之,潼因出兵襲擊,俘五

    千人。南詔大懼,自是不敢犯邊。以功加檢校尚書右仆射。卒,贈司

    空。

    第五琦,字禹珪,京兆長安人。少以吏干進,頗能言強國富民朮

    。天寶中,事韋堅。堅敗,不得調。久之,為須江丞,太守賀蘭進明

    才之。安祿山反,進明徙北海,奏琦為錄事參軍事。時賊已陷河間、

    信都,進明未戰,玄宗怒,遣使封刀趣之,曰:“不亟進兵,即斬首

    。”進明懼,不知所出。琦勸厚以財募勇士,出賊不意。如其計,復

    收所陷郡。

    肅宗駐彭原,進明遣琦奏事,既謁見,即陳:“今之急在兵,兵

    強弱在賦,賦所出以江淮為淵。若假臣一職,請悉東南寶貲,飛餉函

    、洛,惟陛下命。”帝悅,拜監察御史、句當江淮租庸使。遷司虞員

    外郎、河南等五道支度使。遷司金郎中,兼侍御史、諸道鹽鐵鑄錢使

    。鹽鐵名使,自琦始。進度支郎中,兼御史中丞。當軍興,隨事趣辦

    ,人不益賦而用以饒,于是遷戶部侍郎、判度支,河南等道支度、轉

    運、租庸、鹽鐵、鑄錢、司農、太府出納、山南東西、江西、淮南館

    驛等使。乾元二年,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初,琦請鑄乾元重寶錢,以一代十。既當國,又鑄重規,一代五

    十。會物價騰踴,餓饉相望,議者以為非是,詔貶忠州長史。會有告

    琦納金者,遣御史馳按,琦辭曰:“位宰相,可自持金邪?若付受有

    狀,請歸罪有司。”御史不曉,以為具服,獄上之,遂長流夷州。

    寶應初,起為朗州刺史,有異政,拜太子賓客。吐蕃盜京師,郭

    子儀表為糧料使,兼御史大夫、關內元帥副使。改京兆尹。俄加判度

    支、鑄錢、鹽鐵、轉運、常平等使。累封扶風郡公。復以戶部侍郎兼

    京兆尹。坐與魚朝恩善,貶括州刺史。徙饒、湖二州。復為太子賓客

    、東都留守。德宗素聞其才,將復用,召之。會卒,年七十一,贈太

    子少保。子峰、婦鄭,皆以孝著,表闕于門。

    班宏,衛州汲人。父景倩,國子祭酒,以儒名家。宏,天寶中擢

    進士第,調右司御冑曹參軍。高適鎮劍南,表為觀察判官。青城人以

    左道惑眾,謀作亂。事覺,誣引屯將規緩死,眾凶懼,宏驗治,即殺

    之,人心大安。郭英乂代適,表雒令,以病解。

    大歷中,擢起居舍人,四遷給事中。李寶臣死,子惟岳匿喪求節

    度,帝遣宏使成德喻其軍,惟岳厚獻遣,宏不納,還報稱旨,擢刑部

    侍郎、京官考使。右仆射崔寧署兵部侍郎劉乃為上下考,宏不從,曰

    :“今軍在節度,雖有尺籍伍符,省署不校也。夫上多虛美,則下趨

    競﹔上阿容,則下朋黨。”因削之。乃聞,謝曰:“敢掠一美以邀二

    罪乎?”進吏部侍郎。

    貞元初,仍旱蝗,賦調益急,以戶部侍郎副度支使韓滉。俄而竇

    參當國,代滉使。而參任大理司直時,宏已為刑部侍郎。德宗以宏熟

    天下計,故進宏尚書副參,且曰:“朕藉宰相重,而眾務一委卿,無

    庸辭。”參亦以宏素貴,私謂曰﹔“閱歲當歸使于公。”宏喜。后參

    胖自安,不念前語。宏剛愎,以參欺己,議事稍不合。揚子院,鹽鐵

    轉運之委藏也,宏任御史中丞徐粲主之,粲以賄聞,參議所代,宏固

    不可。參選諸院吏,未始訪宏,宏數條參所用吏過惡以聞,輒留中。

    無何,參以使勞,加吏部尚書,而封宏蕭國公。恨參以虛寵加己,銜

    之。每制旨有所營建,必極瑰麗,親程役,媚結權嬖以傾參。

    張滂先善于宏,荐為司農少卿。及參欲滂分掌江、淮鹽鐵,宏以

    滂疾惡,且以法繩粲,因謬曰:“滂強戾不可用。”滂聞,不喜。久

    之,參知帝遇己薄,乃讓使,然不欲宏專,問策于京兆尹薛玨,玨曰

    :“滂與宏交惡,而滂剛決。若分鹽鐵轉運,必能制宏。”參遂荐滂

    為戶部侍郎、鹽鐵轉運使,而以宏判度支,分滂關內、河東、劍南、

    山南西道鹽鐵轉運隸宏,以悅其意。又還江淮兩稅,置巡院官,令宏

    、滂共差擇。滂欲得簿最,宏不與。及署院官,更持可否不能定,處

    處官乏不補。滂奏言:“臣職不修,無逃死,如國家大計何?”由是

    有詔分掌。宏見宰相辭曰:“宏主漕,歲得江、淮米五十萬斛,前年

    至七十萬。今職移于人,敢請罪。”滂在側儳曰:“公所言非也。朝

    廷不奪公職,乃公喪官緡,縱奸吏,自取咎爾。凡為度支使,不一歲

    家輒鉅億,僮馬產第侈王公,非盜縣官財何以然?上既知之,故令滂

    分掌。今公無乃歸怨上乎?”宏不答,于是移病歸第。宰相白其狀,

    詔許如劉晏、韓滉故事,以東都、河南、淮南、江南、山南東道兩稅

    ,滂主之,東渭橋以東巡院隸焉﹔關內、河東、劍南、山南西道宏主

    之。滂至揚州,乃窮劾粲,悉發其贓至鉅萬,徙死嶺表。

    宏清潔勤力,晨入官署夕而出,吏不堪其勞,而己益恭。參得罪

    ,宏為有力。卒,年七十三,贈尚書右仆射,謚曰敬。后二年,滂亦

    罷為衛尉卿。

    王紹,本名純,避憲宗諱改焉。自太原徙京兆之萬年。父端,第

    進士,有名天寶間,與柳芳、陸據、殷寅友善。據嘗言:“端之庄,

    芳之辯,寅之介,可以名世。”終工部員外郎。

    紹少為顏真卿所器,字之曰德素,奏為武康尉。再佐蕭復府。包

    佶領租庸、鹽鐵使,署判官。時李希烈阻兵江淮,輸物留梗,乃徙餉

    道自潁入汴。紹及關,德宗已西狩,乃督輕貨趣間道走洋州。紹先見

    行在,帝勞之曰:“吾軍乏春服,朕且衣裘,奈何?”紹流涕曰:“

    佶遣臣貢奉,無慮五十萬,當即至。”帝曰:“道回遠,經費方急,

    何可望邪?”后五日繼至,由是紓難。遷倉部員外郎。是時,兵旱無

    年,詔戶部收闕官俸、稅茶及無名錢,以修荒政。紹由員外郎判務,

    遷戶部、兵部郎中,皆專領。進戶部侍郎,判度支,頃之遷尚書。德

    宗臨御久,益不假借宰相,自竇參、陸贄斥罷,中書取充位,惟紹謹

    密,眷待殊厚。主計凡八年,每政事多所關訪,紹亦未嘗一言漏于人

    順宗立,王叔文奪其權,拜兵部尚書,出為東都留守。元和初,

    檢校尚書右仆射,為武寧軍節度使,復以濠、泗二州隸其軍。自張愔

    后,兵驕難治,紹搜輯軍政,推誠示人,裨將安進達、唐重靖謀亂,

    紹以計取之,出家貲賞士,舉軍安賴。復拜兵部尚書,判戶部。卒,

    年七十二,贈右仆射,謚曰敬。

    李巽,字令叔,趙州贊皇人。以明經補華州參軍事,舉拔萃,授

    鄠尉。進累左司郎中、常州刺史,召拜給事中,出為湖南觀察使。貞

    元五年,徙江西。巽銳于為治,持下以法,察無遺私,吏不敢少紿。

    順宗立,擢兵部侍郎。杜佑表為鹽鐵、轉運副使,俄代佑。使任自劉

    晏后,職廢不振,賦入朘耗。巽位職一年,較所入如晏最多之年,明

    年過之,又明年,增百八十萬緡。再遷吏部尚書。

    天資長于吏事,至治家,亦句檢案牘簿書如公府。史有過,秋毫

    無所縱,股栗脅息,常如與巽對。程異坐王叔文廢,巽特荐引之。異

    之計較精于巽,故巽能善職,蓋有助云。元和四年疾革,郎官省候,

    巽言不及病,但與商校程課功利。是夕卒,年六十三,贈尚書右仆射

    巽為人忌刻校怨,在江西,有所憎恨輒殺之。始,竇參為相,出

    巽常州,促其行。及參貶郴州,巽時觀察湖南,宣武節度使劉士寧致

    絹數千匹于參,巽即劾參交通籓鎮,以怒德宗,遂殺參云。

    贊曰:生人之本,食與貨而已。知所以取,人不怨﹔知所以予,

    人不乏。道御之而王,權用之而霸,古今一也。劉晏因平准法,斡山

    海,排商賈,制萬物低昂,常操天下贏貲,以佐軍興。雖拿兵數十年

    ,斂不及民而用度足。唐中僨而振,晏有勞焉,可謂知取予矣。其經

    晏辟署者,皆用材顯,循其法,亦能富國云。

  • Anonymous
    6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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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v 4
    2 decades ago

    怪了耶"候選編號 001 "大大你無法正面回答問題,為什麼反應要求的意見要放到回答裡呢 雖然沒人能說你是賺點數 但這是不好的行為喔

  • 2 decades ago

    麻煩把原文打出來....沒有原文....誰知道怎麼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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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onymous
    2 decades ago

    自己的功課自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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